体重增到168斤,被老公嫌弃提离婚,我想一办法让他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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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1岳瓣已经有一个月没过夫妻生活了。丈夫陈莫刚满40岁,没有身体缺陷,真要找原因,岳瓣认为是自己的体重惹的祸。没结婚之前,杨柳细腰的一直保持在百斤之内,后来生了娃就再没瘦过,每

体重增到168斤,被老公嫌弃提离婚,我想一办法让他回心转意

1

岳瓣已经有一个月没过夫妻生活了。

丈夫陈莫刚满40岁,没有身体缺陷,真要找原因,岳瓣认为是自己的体重惹的祸。没结婚之前,杨柳细腰的一直保持在百斤之内,后来生了娃就再没瘦过,每年增个几斤,如今女儿快小学毕业,体重妥妥地滚到了168。

168这个数字在任何场合都是吉利的,唯独放在体重上着实沉重。时下流行体重过百的女人没有前途,岳瓣那一身白花花的肉穿什么衣服都像是车辆维修点挂的米其林轮胎的图标形象。衣服裤子往大一号买,等到隔年换季已经穿不下。

前段时间天气还热,两米二的大床,夫妻俩背对着背,岳瓣往陈莫靠近一寸,陈莫自动往床沿缩半尺,陈莫说岳瓣自带导热性能,挨上就难受。

各种明示暗示不管用,陈莫叫嚷着工作劳累要养精蓄锐。

这两天气温降了,想着一床被子、在有限的空间能实现肌肤之亲,岳瓣就喜滋滋地换了床单被套,哪知陈莫洗完澡后瞥了眼床上的那一滩,淡定地找条毛毯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岳瓣靠在床头,心里不是滋味,沐浴的时候特意加了玫瑰花香水,上床之前用身体乳从脖子抹到了脚后跟,她逼着自己抹这些粘乎的化学成分,而陈莫呢,连假装多看两眼都没有。

以前两人腻歪时,共用一个碗吃饭,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现在夫妻间的鸿沟似乎越来越深,岳瓣能感觉到陈莫对她的嫌弃日益俱增。

熄了灯,岳瓣左右翻身睡不着,床因为挪动的惯性发出声响,陈莫抓狂地突然坐起,大声抱怨:“还能不能睡一个床上?你不上班白天可以补觉!我总不能拿老板的工资上班时间去开房吧!你再翻滚,咱们只好分床睡。”

还有比这更赤裸的威胁?岳瓣不敢再动,噌噌燃起的火气却要找个发泄的出口,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购物网站,咬着牙齿想:今晚不花他两千块钱买衣服,我就不姓岳!这就是得罪老婆的下场,花花花,钱花了才解气。

网站给淘了个遍,对比了半个晚上,眼睛被手机强光刺激得冒金星,卖货主播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把岳瓣拿下。购物车是满的,最后她只买了个拖把和几排衣夹。

放下手机她安慰自己:算了,人胖穿什么都难看,啥也不缺的没必要拿钱来撒气,男人挣钱也不容易。两人真要干起架来,揪出原因是男人不肯同床就范,那多没面子。

以后再也不主动了,女人该有的矜持还是该保持。人到中年,生活不就是吃饱穿暖,至于欲望有没有都是那回事。

半夜十二点,岳瓣还在陈莫细微的鼾声中数绵羊。

2

接到好友刘媞约下午茶的电话时,岳瓣正拿着两根头发丝在放大镜下较劲。

人胖到极限除了没自信,还能引起这个那个的疑心。

一根头发是在老公陈莫的衬衫内发现的,用肥皂打衣领时粘在手上,虽然不是长发,却能很好地和陈莫的板寸区分开来,岳瓣是齐肩短发,她拔了根自己的头发,放大镜很明显看出先前那根发丝略粗染了深棕。

几天前才约过,岳瓣任由刘媞在那边自话自说,用沾水的湿手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往收纳箱里找透明卡口袋。

先把证物存好,等陈莫回来,非让他好好解释一番。

“我给你发的美容链接看了吗?你得去拾掇拾掇,把地板擦得比脸蛋干净有屁用,喂,喂,你听没听我说话呀。”刘媞隔着屏幕喊。

岳瓣答上两句:“在听呢,地板擦亮点有什么不好?我准备当镜子照呢。”

婚后岳瓣没上班,刘媞算得上是最好的朋友,都是家庭主妇坐在一堆不是聊孩子就是聊老公。刘媞热衷穿着打扮,上千块的护肤品、换季的新衣服看中的就会想办法拿下。

刘媞已没了刚才的耐心:“你赶紧的出来,别喝下午茶了,改吃中饭,真是替你着急,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情擦地板。”

岳瓣被她的话逗乐了,以为刚才错过了什么重要情报,“你替我着急啥呀,是不是物色到可靠的减肥机构,贵的我可不去。电话里能说的就别见面了,家务活还有一堆没干完。”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男人!你男人陈莫撩上了别的女人,这下听清楚了?”

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捶了一棒子,手里的卡口袋没拿稳掉在地上。

“你肯定看错了,你老公出轨,我老公都不会出轨。找我吃饭也不用编这样低级的谎言吧。”

“你嘴硬是吧,老地方见,给你看样东西你就承认了。”

岳瓣发了一下愣,用清水泼了下脸瞬间清醒。

深秋的早上冷得够呛,中午又热得晕向,岳瓣在衣柜里扒来扒去找了件宽版卫衣,突出的肚腩像是怀孕五六个月的人。她脱掉找出几年前买的一套束身内衣,下摆已经变了形,岳瓣使劲拉了拉,企图把赘肉兜住。

穿裤子真要命,大腿那一圈把裤头卡得死死,岳瓣收缩小腹保持吸气的状态,勉强才把拉链拉上。汹涌的肉快要挤开线位,明明是休闲裤,硬是穿出了紧身裤的效果。

关了门往外走个十几步,腹部脂肪抖得生疼,大腿内侧开始发热,小腿的毛孔蹭得又麻又痒,四下无人隔着裤子抓挠了两把。电梯内的广告位上映出一个眼泡浮肿、双层下巴,虎背熊腰的肥婆。

岳瓣把视线移开,别说是枕边人陈莫,连自己都不想多看自己两眼。

路上遇到几拔发健身广告的男女,一个壮硕的青年像牛皮糖跟在岳瓣后面:“姐,加入我们健身团队想瘦多少瘦多少,瘦的人生才会开挂,找我办卡超便宜。”

岳瓣说:“不要钱的话,我愿意。”

男子停下脚步,在后头喊一句:“肥婆,祝你越来越肥。”

岳瓣毫不生气,不能理解周围人掏钱聚在一堆去流汗,嫌在家干活出汗少,那就去爬楼梯,省钱还环保。

“想撬我的钱袋子,你还嫩了点。”

3

破天荒的一次,刘媞居然早到了。

岳瓣一落座,发现才几天不见,刘媞从头到尾一身新。五彩美甲贴着亮片,额上露出被化妆品刷过的高光,夸张的眼影、红唇,不规则的耳饰摇曳到了半敞开的胸口。

刘媞刚要端起杯子,就被岳瓣挡住了递上纸巾,“快把嘴巴擦擦,口红有毒,你真是胆大不怕死。”

刘媞眼疾手快换了个角度把茶水送到口中,“你这个土包子,我用的是限量版的,不掉色零添加,就算有毒,我宁愿美美地死去,也不愿像你这样,看看,你这多LOW的打扮,多大年纪了还穿休闲服?不化妆敢出门?我们这个年龄的女人得穿出品味、女人味。”

“亏我天天给你安利化妆品、美容院,出门跟在家里一样素面朝天,难怪你家陈莫……”刘媞停顿了。

“你不是说我家陈莫跟人好上了,证据呢?”

岳瓣认真地看着刘媞,表面上装作冷静,其实心跳得厉害。自家男人的丑事被人当面揭了,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嗨,肯定是我看错了,我是看你几十年不改变替你着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要与时俱进。你不会化妆,网上有入门视频,一看包会。”刘媞要岔开话题。

岳瓣不买她的账:“如果把我当成朋友,你就如实说吧,放心,我能撑住,不会寻死。”

刘媞在想该如何接她的话,岳瓣挽起袖子装作无所谓,“你不说算了,我还要赶回去洗衣晒被,趁天气好把衣柜整理彻底。”

“三句话离不开家务活,你就是一个做保姆的命。”

刘媞把手机推到岳瓣面前,“是不是陈莫你自己说了算。昨儿我去参加亲戚婚礼,在酒店门口遇到的。”

画面里一个高大的男子挨着个短发女子,两人几乎肩并着肩,从背影看女子身材纤瘦,半裙掩不住一双白皙长腿。

尽管拍摄的距离有点远,看不到两人的正面,但是,放大画面看到男子那身蓝格纹的衬衣,岳瓣心里有了数。

嘴角条件反射牵动两下,女人的口是心非在这一刻开始演绎:“就凭个背影断定是陈莫?虽然有两分相似,但他没有这样的衣服。他每天准时回家,哪还有时间找小妞。”

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往后翻,下一段视频,男女迎面走过一个人像是要从两人中间穿过,男人很自然地搂着女人往自己身边靠,顺便回了下头,两人有说有笑消失在电梯口。

在家装沉默,和外面的女人却有说不完的话。岳瓣的脑里闪现这句话。

眼尖的刘媞一把夺过手机,“我是没想让你看这视频的,就当你家陈莫是正人君子,要我说,他真出轨了也有你的责任,你看看你胖成啥样?”

“胖也算了,还不会穿衣打扮,男人能把你当回事啊。你别叫岳瓣了,干脆叫‘月半’,怪你爸妈给你取的什么名啊,岳花岳蕊也比‘月半’强,你不胖谁胖。”

岳瓣不甘示弱:“意思是你扮得这么骚气,你男人就不会变心了,那也不一定。”

“这是斗气的时候吗,陈莫那家伙有多久没带你出门了?你别一天躲在家里搞卫生做家务,那点辛劳能值几个钱?连个男人都栓不住。”刘媞心直口快,话闸子打开没完没了。

两人每次小聚,刘媞都会对岳瓣毫不留情贬低一通。尤其是她的名字,很多时候成为笑谈的焦点,有两次岳瓣真想去公安局改名,想想父母起名的初衷,是期望她有个花瓣一样的人生,又作了罢。

服务员上了菜,岳瓣夹起肉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涨起。伤心时,食物才是最好的消愁剂。

“我告诉你,‘女人一陈不变,男人肯定会变’这是真理。男人在外面眼界开阔,诱惑也多,女人呢?守在厨房里油盐酱醋锅碗瓢盆,跟个保姆无区别,这不是把男人往外推吗,你得向我一样学着打扮。”

刘媞总结完毕,夹了一片牛肉细嚼,然后用纸巾印了下嘴唇。

岳瓣只顾着牙齿上下咬合,至于吃了什么根本不知道。她憋着没让眼泪下来,公共场合不能让人看笑话。

刘媞让岳瓣慢点吃:“优雅点,你别吃得像个土匪,像你这样吃能不胖吗?”

直到油水里再也捞不出一姜一蒜,岳瓣才停下手里的筷子。两边脸颊因辣椒刺激呈现出紫酱般的高原红。

“回去好好沟通,别大动干戈啊,老夫老妻了放过他这一回,我不会往外说的,谁家男人出轨只有谁自己知道。”刘媞还在后头啰嗦,岳瓣大步出了饭店。

街边的法国梧桐已彻底黄了,落叶飘飘扬扬洒在人行道,阳光其实很温暖,岳瓣缩着脖子,从未有过的凉意传遍全身。

真的好难过。

岳瓣停顿在闹市的喧嚣之中,抬头望天空,天空那么大,却不能包容下她的委屈。

4

回到家的岳瓣依然洗洗涮涮,蹲在地上机械性地拿刷子洗鞋,用力过猛,木质的刷把断成两截,她生气地扔进垃圾桶,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抽泣。

结婚十四五年,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老公会变成道德沦陷的出轨派,她岳瓣再没功劳,也为他生了孩子,养大了女儿,操持一家三口的生活琐碎。

家庭主妇是没有价值的,但要从外面聘个如此用心的保姆,一个月不花个七八千上万的,别人肯干?别人会这样掏心窝地干好?

洗浴室的磁砖地板很凉,坐了一会感觉屁股和腿都是麻木的。坐够了,岳瓣想要借助推拉门站起,她的重量令玻璃门沿着门槽偏移了位,差点压倒,她小心把门移回原位。

人胖得连扇门都不受待见,刚要对着门踹,又心痛踹坏了得花钱修。岳瓣努力让自己平静。

下午三点半,岳瓣从冰箱里拿出对虾、西兰花、双孢菇和鸡胸肉,准备一天中最正式的营养晚餐。女儿正是身体发育的阶段,陈莫白天吃工作餐,只有这顿饭一家三口能坐齐在桌上。

陈莫有时会加班,有时要应酬,不管他回不回来吃,岳瓣每天雷打不动按照三个人的份量做菜,吃完最好,留下的第二天中午她负责扫光光。

“今晚必须按时回来吃晚饭,我有事跟你说。”

“今晚必须按时回来吃晚饭,我有事跟你说。”岳瓣说到第四遍的时候,手机那头的陈莫像是悟出她语气里的不悦,再不答应怕是要继续重复,便同意了。

对虾剪了须、剥了壳、挑出虾线用水过了三遍,西兰花用淘米水加盐泡了一小时,炒菜的葱姜蒜备全,岳瓣按着步骤处理食材。她中午可以简单到一个鸡蛋炒点剩饭,或者用青菜泡面,晚上这顿却不行,就像她每天要做的工作,必须有条不紊做好。

女儿元元挑食,虾和肉里的葱姜都要挑出来,岳瓣给女儿夹了两朵西兰花和蘑菇,“你别只吃肉啊,这些有丰富维生素,蘑菇增加抵抗力。”

元元露出个难吃的表情,吃完西兰花,岳瓣又要往里夹,元元变脸了,“妈,你能不能不要强迫别人,什么都吃就很好?你就是什么都不挑,现在胖成这样!很好吗?”

“我同桌的妈妈好漂亮,又瘦又优雅,老有气质了。妈妈,不是我打击你,现在干什么都得看长相,超市收银的还要挑好看的呢,幸好我没遗传你的基因。”

“反正以后我当了妈绝不闲在家里混吃混喝,外面世界那么精彩,真该好好去看看,去享受。”

岳瓣伸长的手僵在半空,竟不知用什么话来回答,十二岁的女儿也开始嫌弃她胖,还用混吃混喝这个词,打扫洗涮晾晒,拖地买菜倒垃圾……这些都是空气做的?

元元没理会妈妈的表情,继续说:“妈妈你要提升自己,别把圈子固定在我们这个小家,等你有能力不花爸爸的钱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女王。”

陈莫轻敲了元元的头:“丫头,你妈那么辛苦给你做饭烧菜,你怎么是这样的态度,道歉。”

元元嘟嘴:“我说什么了?她胖是事实啊,你觉得好吃,为什么还天天躲在外面吃?我至少每天还配合我妈检验她的劳动成果。”

陈莫活跃下气氛:“初中不用挑学校了,直接送到辩论专业去,你这丫头伶牙利齿的,我投降。”

陈莫吃得也不多,象征性地一个菜夹两下浅尝辄止,放下碗去沙发上看电视。元元碗边的鸡骨头、挑出的生姜大蒜一小堆,打着饱嗝抹干净嘴巴去了书房。

一桌的狼籍留给岳瓣,每餐她都是最后一个放碗的,西兰花不能过夜,尽管已经很饱了,她还要强撑着吃完剩下的,炒鸡肉蘑菇的油水不能倒,明天中午加个青菜刚刚好。

手机里跳出医院预约挂号成功的通知,岳瓣想去医院查激素分泌,家族里没有肥胖史,她自认为吃得不多没有高热量,每天做那么多家务活也算是运动过了,想不通为什么就一直胖、一直胖。

昨天之前她还觉得变胖是对婚姻最好的尊重,说明她过得滋润富足,今天看完照片,她不能坐视肥胖带来的婚姻危机,成为女儿吐槽的对象。

她想瘦身,她想减肥。

其实岳瓣的肥胖是有迹可循的,很多时候岳瓣想管住嘴,晚上少吃或者不吃,不挣钱的主妇这点最悲哀,见不得任何东西浪费。明明知道回锅油有害健康,隔夜菜致癌,还是忍不住把油水残羹都扫进肚里。

5

女儿卧室的灯关了,岳瓣轻掩了门,坐回到床头,陈莫从浴室出来。

“说说看,你瞒了我多久?”岳瓣两手平放在后脑勺,语气出奇地平静。

陈莫很费解,说:“我瞒你什么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岳瓣不看他,冷冷道:“自己做的好事这么快就忘了?去酒店开房怎么就不知道乔装打扮,被人捉了奸还不承认。”

“我看你一天是闲得慌,越说越离谱。”陈莫拉过毯子套住头,把脸别到一边关了灯。

“今天咱把账算清了,否则都别睡。”

岳瓣打开灯,陈莫伸手又去关。

开关了几个来回,陈莫坐起,“这日子是不是不想过了?你去照照镜子什么样,怨妇!有这功夫怎么就不知道去收拾下自己。”

“你当初是怎么追求我的?给你当了十几年免费保姆,现在嫌我胖了,你良心不痛吗。”

“我辛苦在外给人当孙子看脸色,努力让你生活无忧。你却把自己安放在保姆的位置,乱扣我罪名。有句话我今天非说不可,最近我没碰你让你很不爽吧!你看看你跟个超大号热水袋有什么区别,摆在那儿除了透着温度,真让人没点性趣。”

一句话把岳瓣噎得半死,她指着陈莫,“你……你……”

“你”了半分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岳瓣可以不计较陈莫喊她肥婆胖墩,可以接受他任何语言攻击,“胖得令他没性趣”这真是比家暴还残忍。

陈莫接着说:“我不知道你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反正我对得起你。”

岳瓣把手机甩到被面,“这就是证据,要不要明天洗两张出来放大给你爸爸妈妈看?”

“你敢把鸡毛蒜皮整到我爸妈面前,我就跟你没完,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这世界离了谁还不转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跳下床的岳瓣从收纳箱里拿出卡口袋,“这根头发要不要去做个DNA,看看是哪个狐狸精的。”

陈莫怪气地“哼”了一声,“你可以去查酒店的监控,我们昨天只是碰头开个会,实话说我对她是有好感的,毕竟漂亮气质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都有想法,我顶多算是精神出轨。”

“一根头发你拿来作妖,你去菜市场转一圈,衣服上粘根头发就是跟男人有染。”陈莫铿镪地把灯关了,“你不睡就出去凉快会,别妨碍我休息。”

“你就是个混蛋!”

岳瓣卷起被子枕头去了隔壁房间,陈莫往床中央挪,吵闹并没影响他的睡眠,三两分钟后发出均匀的呼吸。而岳瓣抱着卫生纸,擦了鼻涕抹眼泪,还不敢出声。

岳瓣如同雕塑一般坐在窗户边出神。直到雨滴敲响玻璃,她才抬起头试图把眼眶内的水份倒回去。

6

第二天,忙完家务的岳瓣顶着黑眼圈往医院赶。

挂的内分泌科,被抽了一管血查激素六项,下午才拿报告。等待的时间长,来回奔波一趟又麻烦,公婆家住得不远,岳瓣有一阵子没去了,在路口买了几样水果往那赶。

婆婆正准备做饭,岳瓣钻进厨房帮忙,几次欲言又止想讲陈莫的事,婆婆是个精明人,从进门时看着精神不振的岳瓣就知道她心里有事。

婆婆接过岳瓣洗好的葱,说:“这阵子元元快要期中考试了吧,陈莫呢?忙不忙?”

岳瓣说:“都还好,挺好的。”

哗哗的流水和锅铲的交织声中,岳瓣故意背对着婆婆,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窘相。

婆婆站在厨房门口喊老头:“你下楼去买瓶醋回来,咱拍个黄瓜。”

“不是有瓶白醋还没用完。”公公在看书。

“让你下去就完了,哪那么多废话啦。”

老头拗不过,换了鞋子出了门。

婆婆关掉嗡嗡作响的抽油烟机,拉着岳瓣,“现在就剩我婆媳俩,你有事就直说。”

岳瓣不吭气。

“是不是夫妻俩闹矛盾了?”

这句话像戳到岳瓣的痛处,负气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陈莫……他可能外面有人了,看我什么都不顺眼。他昨天说不能过就离婚!”

婆婆倒没多大惊讶,拍拍岳瓣的背,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劝解:“这是个诱惑的时代,作为女人要看开点,老话说得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必须抓住男人的胃’,男人嘛只是图个新鲜好奇,快餐又油又腻,时间一长还是家里的小炒最养胃,会发现原配的老婆最好。”

“你去网上报个女子课程,专门教如何经营婚姻的,人闲久了就容易瞎想,再不济你就去楼下跳跳广场舞。別把男人看那么紧,有些东西就该睁只眼闭只眼。”

婆婆上下打量岳瓣:“你这体重是该减减了,这才多久没见你,这腰身像是又胖了一大圈,男人把老婆带出去,都是要挣面子的。”

“你把你该做的做好,我会找时间教训他,无论对错,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

婆婆正在上老年大学,思想活络口才不错,经她这么一分析,岳瓣觉得是这么个理。

擦净眼泪的岳瓣食不知味扫了半碗饭,跟公公婆婆告别。

拿着报告岳瓣去找门诊医生,医生说,“你睡眠质量差吧,脸色这么糙黄,结果看没问题,你还年轻体重必须控制住,再胖下去危害大,以后想减都难。”

还好,没有网传的这个那个潜在病症,岳瓣松了口气。

回到家里窝在床上补一觉,头一回晚餐只炒了一个菜。元元吃了两筷子说没胃口,岳瓣扒完饭把剩余的菜倒进了垃圾袋。

岳瓣决定,以后陈莫不报餐再也不煮他的饭。她不是个潲水桶,她要对剩饭剩菜坚决说拜拜。

心绪平静了两天,正当岳瓣要联系刘媞想去美容院体验一把时,刘媞率先打来了电话,没想到听到一个爆炸性消息。(小说名:《月半快瘦》,作者:木子兰兰。来自:每天读点故事,看更多精彩内容)